蜗居在教室的一角,听物理老师有板有眼地讲解力的分析。我无奈地一遍又一遍地看手表,期盼着下课铃响。周围的同学接二连三地回答问题——或者因成绩好而回答难题,或者是因基础差而抽查概念。
惟独我一直坐着,我似乎被关进了教师心中的一个死角儿,又似乎关着的铁门还上有一把锁。
下课铃终于响了,又见同学们坐在一起闲聊。有的讨论谁的衣服好看,也有长相不好的,在为自己的绰号争辩。
我静静地享受着没有对话的生活,好象又被关进一个死角儿。
我会在睡觉之前看看天空,然后告诉自己,星辰和我一样寂寞。我的衣箱柜里放满黑色,春天的杨柳红花不属于我。
我好奇地吟出一首小诗:
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看你。
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,你装饰了别人的梦。
------
不知为什么我真的被吸引住了,于是欣然接受,我愿意把它读给所有同学。
之后,反复练习,语调、动作、神情、微笑等,反反复复。
我在同学的鼓励下站在讲台上,我第一次脱下了黑衣,换上花裳。站在比同学们高一截的讲台上,望着台下的同学。我动情地朗诵:
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看你。
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,你装饰了别人的梦。
------
掌声响起来,我分明看见我的同学脸上都绽开了五月的花朵。老师们也在为我鼓掌!
在经历了这次掌声之后我明白了:原来那锁并不存在,那门其实开着。老师的心里更没有关我们的死角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