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大骂这帮傻逼,心想那是他妈的钱,可不是一张张的手纸,比你们智商高得人都能被套死,何况这些纯粹都是外行。正说话间,杨错垂头丧气从外面回来,进门就往床上一瘫,连说:“兄弟啊,这次我是彻底完了。”
我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主意来。杨错急得满头大汗,在地上转来转去,像一只焦急的公狼。他这几年来一直致力于风月场所,成天不是泡小姐就是追女大学生,说到底都是拿钱往床上砸,也没多少存款,顶多也就4万。我和林艺两人加起来总共才有不到8万的存款,离亏空的80万远远不够。我又给高小三打了个电话,他风风火火地赶来,拿来一张5万的银行卡,一听需要的数目也傻了眼,连连摇头说:“玩不死的姓杨的,你这次是真的没得玩了。”
杨错心急火燎地在地下转悠了半天,开始到处给朋友打电话,一个小时下来,就差没跟小学同学联系了,也才借到口头支票30多万,还差整整25万。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地的烟头,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办法来,杨错哭丧着脸不住地叹气,连说:“我操他大爷的,这次是真他妈完蛋了。”
我把百合支开,说:“你实在不行的话就去找找狼外婆,看看她能不能拉你一把。”杨错连连摇头,带着哭腔说:“那老树皮怎么着都行,一说钱就后撤,又不是没试过。”
说到这里他好象突然想起什么,把我拉到卫生间,苦着张脸说:“兄弟,咱们生死一场,你要不想看见我死,就帮我一把吧。”我阴着脸说:“你什么意思,不会是让我去陪狼外婆睡一觉吧?”他抬头死死地看着我,半天说:“你看,能不能去找找米兰?”
米兰终究没去加拿大,那次的生死离别对她震动很大,精神上也恍惚了一阵子,天天茶饭不思,只是窝在家里郁郁寡欢。她的企业家老爹见了也是担心不已,深怕她精神上出什么事情,于是便掏钱活动的给她提前办了毕业,让她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。现在据说是频频出入于各大国际名校举办的经理人培训班,显然已经是冉冉升起的一颗未来之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