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见我起头,顿时大发感慨,纷纷大骂丁莹不要脸,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言辞激烈情绪愤怒,看样子直想抓了她暴打一顿。我皱皱眉头,心想今天这叫什么破事,我屁都没说,你们往我脑袋上扣的是什么帽子?
喝到最后几个人还在那里一人一句的替我鸣不平,丁莹在他们嘴里都快成妓女了。我心里也是越想越气,恼火无比。这时正好百合打电话过来,慌慌张张地问我是不是和杨错在一起。我冷笑了一声,说:“你们家杨总现在是前呼后拥,我哪儿排得上队啊。”百合没注意到我的异样态度,着急地说:“那你在哪儿,我找你有急事儿。”
我开车到了的时候,百合正站在楼底下踱来踱去,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。我过去说:“怎么了这是,又被人砸玻璃了?”百合把我推上楼,一边走一边说:“不是不是,这次惹大麻烦了。”我不耐烦地说:“又有什么麻烦了,别他妈老是大惊小怪的吓唬人。”百合眼圈一红,抽着鼻子说:“这次是真麻烦了,弄不好还得进法院。”我一愣,说:“不会是你把砸玻璃的小娘子给杀了吧?”
百合听了‘哇’地一声哭起来,半天蹲在地上不说话。我一着急,冲她吼起来,说:“到底出什么事啦?”百合哭着抬起头来,许久才说:“杨错刚刚打电话回来,说他拿了公司的钱炒股票,赔了。”我赶紧问赔了多少,她一抖一抖地说:“80万”。我的脑子嗡地一声,差点也软倒在地上。
杨错一直就对“一夜暴富”有着深厚的感情和无比的向往,曾经鼓动我和高小三干点期货什么的,被我们严厉拒绝。随着这厮职权的日渐增高,野心也是一天比一天庞大起来,经常可以在他办公室里看见一些肥肠满肚的家伙们和他嘀嘀咕咕,估计十有八九就是怂恿他玩金融风险投资。
结果在我住院期间杨错听了一个所谓风险高手的话,拿了从公司的帐户里划了80万出去炒股,本来以为一个月就能全部收回顺便再挣点外快,没想到刚刚却得到消息,他买的那几个股一路狂跌,现在已经到了历史最低水平了;而后天就是公司的结帐时间,中国区的总裁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彻底清查财务,前年广州分部的一个副总裁因为挪用了30万的公款,被立刻就地正法,差点还蹲了监狱。百合吓得六神无主,问我怎么办。我皱着眉头深深地吸了口烟,说你也知道这事?百合不好意思地暗示自己也希望过上不劳而获的日子,加上杨错的信心十足,也就支持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