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与爱情,一种快被炒烂了的逻辑关系,两只像在发情期相遇的动物。早就有经历过惨痛教训的前辈喊出了“年少时我们不懂爱情,”可谁都不把它当回事,前仆后继的享受着快感之后的阵痛。我曾经一直抱着一个坚定的信念,绝对不在30岁之前动真挚的感情,以免让不成熟的自己屡屡受到伤害,没想到还是把持不住,一头栽进了冲动的泥潭,任凭努力挣扎但终究无法自拔。
大学三年级,我疯狂的迷上了一个重庆姑娘。热情奔放的四川妹子生的美若天仙又千娇百媚,是我们学校的五朵金花之一,刚刚大一的她号称后起之秀,一举压过其余四人,连续半年蝉联男生宿舍的“射手榜”第一,无数人为她茶饭不思,魂牵梦绕,这其中也包括我在内。杨错虽然现在放荡不羁,被我时不时的拿他生活之糜烂而开涮,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“射钉枪”,但我可以保证在大学的整整四年中,这位当年的王子绝对是冰清玉洁,只把贞操交给了公主。
高小三那时候则根本顾不得谈恋爱,也不晓得到底吃错了什么药,一门心思钻进了武侠世界,张口闭口就是“大师请了,过一招再议”还几次为辍学去河南少林寺拜师学艺而精心准备,整个一个走火入魔。我和杨错追女孩子连续作战,晚上老不在宿舍,剩下一个兰州籍的哥们倒了霉,被精神已接近失常的高小三威逼利诱,使尽各种残酷手段逼着跟他切磋拳艺,让备受煎熬的那位同学差点精神崩溃,几次向老师提出来要转宿居住。
我被重庆妹子勾了魂,用尽浑身十八般武艺终于将她搞到手,不到三天就在南三环上的一家小宾馆里开了房。不巧的是那天正好系主任正带着漂亮的美术老师也来到这里开房间,四个人一下子就打了个照面。后来我仔细琢磨,生活中的一些事情有时候的确很奇怪。该走运的时候踩着大便都能从黄土地上摔出金元宝来,要是该你倒霉,千辛万苦把自己心仪不已的姑娘约上床,灯光闪烁,爱意绵绵,等脱了裤子才发现,赶着凑着让你今天现眼,满瞳孔都是红色一片。
系主任和我象商量好了似的一起直奔同一个爱巢,让双方都尴尬不已。更让我拍案叫绝让她肝肠寸断的是,系主任偏偏就是重庆妹子的亲舅舅。当时的场面象是日本人偷袭珍珠港之前的气氛,到处都是引线,随时都有可能爆炸。
结果很简单,可爱的姑娘背着行囊回了老家。我把哭的象个泪人的她送到车站,练拳练的双目呆滞的高小三和杨错夫妇站在后面,看着我们生离死别。都说没得到的是最好的,这句话确实不假。三天的爱情被我升华到了极至,心里想着如果失去她就是失去了一生的幸福,动情之处也忍不住悲伤,任由泪水无声的流淌。